「聖戒成就」應該正名為「念戒成就」,意即以憶念自己戒德的方式而證得近行定的成就。peacecila 寫:現在仔細想想會覺得「聖戒成就」這真是一種特別奇怪的強調。
除四波羅夷,餘者是雜碎戒?
基本上Mahanama 寫: 上帝不用睡覺、吃飯,不用幹任何事,信徒可以隨時找祂,然而僧團是修梵行的地方,比丘僧都有功課要做。僧團中只要有幾位欲心較重者忍不住欲火,常犯手淫,又都要求按律制懺罪,就足以將僧團攪得不得安寧。如果是在沒有二十人以上的小僧團裡,犯戒者求出罪無門,就只好忍受著罪苦。久而久之,可能會造成心理上的毛病。
"比丘戒律"
"偷看女孩洗澡跟上帝告罪後又一犯再犯"
這兩者是完全不同的界線。
比丘戒律是出家佛弟子應該持守的界線,僧殘出罪這樣麻煩,若有一個A比丘一再違犯一再要求出罪,這只證明一個事情,這位犯者A比丘完全不適合過梵行生活。但是這位犯者不需一再麻煩僧團,他只要輕鬆還俗就可以安然自得,可以自由的弄陰出精,進一步更可以娶妻生子,完全沒有出罪的問題,當然也不用忍受罪苦,可以安然的持守五戒,做一個快樂的居士弟子。
也就是說如果自己的心性程度完全不足以過梵行清淨的生活,卻硬要強迫自己要過梵行生活,自己非得要具有比丘的身分,這種錯誤的期待與自我評估,才是問題所在。不能因此而推論說戒律有問題,而要把僧殘罪改掉不用持守,這樣的推論似乎是沒有道理的。
比丘戒中的僧殘這罪別,是表示很嚴重,已經嚴重違背梵行,但是雖然嚴重,還是可以給予其訓誡及改過的機會,也就是留校查看的意思了吧,如果有人一犯再犯,這犯者自己就要有基本的理性評估與慚愧,告訴自己並不適合出家的生活,其他比丘也可以告知勸其還俗即可,就是這樣簡單。至於要不要有20人來一起出罪,末學覺得這是小事情,邊地比丘人數不夠的話可以共制全員一起為其出罪即可,限定20人應該是怕這種嚴重違反梵行的罪行,輕易幾個相熟比丘就將之掩蓋過去,沒有達到應有的公開教誡的目的。
至於偷看女生洗澡那是侵犯別人的隱私所導致的罪惡感,這個界線就是遍及一般人,而不是因為去貪好看異姓裸體而來的罪惡感,也就是說在知會對方的情況下,例如:去看老婆或女友洗澡,這樣對一般在家人來說根本沒有罪惡感的問題,也沒需要去跟上帝告解。
自己隱私不想被侵犯,卻去侵犯別人的隱私,這種罪責很明顯,不想被殺,卻去殺生,不想被偷竊,卻去偷竊,這都是一樣的界線,是基本的道德水準。
一再因好色而侵犯別人的隱私,自己知道不對一再懺悔卻又再犯,那就得找心理醫生,去找上帝好像找錯了。
比丘勤修習,觀察此陰身
晝夜常專精,正智繫念住
有為行長息,永得清涼處
雜阿含二六五經
晝夜常專精,正智繫念住
有為行長息,永得清涼處
雜阿含二六五經
此說不如理,因為若比丘忍不住一再犯手淫,就該還俗,則佛陀大可將弄陰出精的行為制為波羅夷,而不必大費周章。由於淫欲是人類的常態,手淫的樂受雖與兩性共行淫欲相近,但並無行淫的對象,因此將它制為僧伽婆尸沙法,意即犯者雖不清淨,但仍有機會依出家法得成就。我舉那則偷窺婦女洗澡的實例,是用來說明手淫無法經由懺悔而戒除,行為人往往會陷於屢懺屢犯的窘境。若以小小戒來處理,懺罪的程序大為簡化,對行為人與僧團都有益處。五百結集會上,有阿羅漢主張四波羅夷以外,皆是小小戒,有可能是基於此而發。Honesty 寫:比丘戒律是出家佛弟子應該持守的界線,僧殘出罪這樣麻煩,若有一個A比丘一再違犯一再要求出罪,這只證明一個事情,這位犯者A比丘完全不適合過梵行生活。但是這位犯者不需一再麻煩僧團,他只要輕鬆還俗就可以安然自得,可以自由的弄陰出精,進一步更可以娶妻生子,完全沒有出罪的問題,當然也不用忍受罪苦,可以安然的持守五戒,做一個快樂的居士弟子。
關於“小小戒可舍”的問題,已經爭了有數千年了,恐怕還要一直爭論下去。
依末學看來,這裏只要改動一個字,就會有一個嶄新的角度和開闊的視野出現。那就是:
將“小小戒可舍”變成“小小戒可變”。
過去人民只是註重在“舍戒”,所以拼命在“哪些戒律可以舍棄”的問題上糾纏不休。其實,這個思路有問題。
世尊的本意不是真地要我們去“舍戒”,而是要我們會變通。會應地制宜、應時制宜,經過僧團會議的討論,變化出新的更適合的“戒律”。
第一次結集時,有阿羅漢認為除“四波羅夷,餘者是小小戒”,這在我看來,完全沒有問題。問題在於,大家再加上佛說過“小小戒可舍”,所以,一加一等於二,從而推導出“除四波羅夷,餘者皆可舍”,這就荒謬了。
“不變是不行的,瞎變更可怕”。這可能就是大迦葉尊者當年的靠量之一吧?
依末學看來,這裏只要改動一個字,就會有一個嶄新的角度和開闊的視野出現。那就是:
將“小小戒可舍”變成“小小戒可變”。
過去人民只是註重在“舍戒”,所以拼命在“哪些戒律可以舍棄”的問題上糾纏不休。其實,這個思路有問題。
世尊的本意不是真地要我們去“舍戒”,而是要我們會變通。會應地制宜、應時制宜,經過僧團會議的討論,變化出新的更適合的“戒律”。
第一次結集時,有阿羅漢認為除“四波羅夷,餘者是小小戒”,這在我看來,完全沒有問題。問題在於,大家再加上佛說過“小小戒可舍”,所以,一加一等於二,從而推導出“除四波羅夷,餘者皆可舍”,這就荒謬了。
“不變是不行的,瞎變更可怕”。這可能就是大迦葉尊者當年的靠量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