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所說,他們不認同提婆達多就如同他們不吃魚、肉一樣,純粹是因為恐懼,而不是他們有能力分辨善法與惡法。butterfly 寫:大乘人不認同提婆達多的作為, 不過只是很簡單的想法, 因為那是要下地獄的. 也許你要說大乘的說法中有些菩薩是要到地獄去救渡眾生的, 但那不是必經之路.
提婆達多
他們的確說大惡之人也能成佛,這同樣是鼓吹善惡不分,顛倒常理的理論,實在令人不敢恭維,反正依這種理論造作惡業也沒關係了,因為同樣最後也能成佛,大乘人只要自我催眠自己是在菩薩行,盲目相信菩薩造惡落入地獄也可以馬上跳出來,所以造作惡業可以一點都不在乎,因此也沒有人能夠譴責造惡之人,還反過來要時常親近惡人,可能也要禮遇供養這些惡人,因為這些惡人不只是未來佛,還是善知識呵呵,大乘的理論令人無言。butterfly 寫:大乘的想法即使是大惡之人也能成佛, 他們不是說所有人都能成佛嗎? 所以即使在經典上註記提婆達多也能成佛, 也不過是對所有人都能成佛的說法加以肯定而已.
善知識絕對不是所有對自己有幫助的人這種意思,那是大乘扭曲後的意思,善知識的原意如Dogbert版主所說,的確是指:「純一滿靜,梵行清白,謂善知識」,親近善知識可以聽聞正法,而不是受到欺負凌辱,很明顯扭曲"善知識"一詞,是為了顛倒善惡是非才來產生的,合理的推究原因很可能是因為大乘沒有正法,那些出家修行人盲修瞎練,脾氣變的很怪又很差,因此常常無法自我控制,導致去欺負凌辱別人,又為了要自圓其說,好讓自己也是原始佛法中說的善知識,不然被民眾唾棄後就沒有豐富的供養了,所以就扭曲了善知識這個名詞,所以連提婆達多也變成了善知識,往後那些大乘出家人造了什麼荒唐的事情,也依然以善知識自居,還可以自圓說,是故意要以惡行來折磨其他人,好讓那些人修行可以更好更增上,這種顛倒是非善惡不分的言行,就是有些人能夠信受的下去,真不知道怎麼去形容了。butterfly 寫:大乘的做法是即使是遭受對方百般欺凌, 也把對方當成逆增上緣的善知識, 這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意思. 所謂的善知識可以是所有對自己有幫助的人, 他跟祖師是絕對不同的意思.
大乘冒用原始佛法的釋迦牟尼佛陀來當他們的祖師,現在也已經漸漸的被看穿了,本該要有一個屬於大乘自己的祖師,一直冒用別人的釋迦牟尼聖者,然後藉此破壞釋迦牟尼佛陀的原本形象,這樣本來就是不對的行為,反正提婆達多與大乘人的行為極為接近,同樣主張吃素為戒律,也想取佛陀而代之(提婆達多想要取代佛陀領導僧團,大乘人也想要取代佛陀,未來世自己成佛領導僧團),提婆達多也是佛世時代的人物,種種的跡象看來,有人建議以提婆達多來當大乘祖師,並不為過,不過提婆達多的五法苦行戒,除了素食外的那四條,如果真要現代這些大乘爆發戶持守,是會要了他們老命,所以這樣子去建議大乘,會把大乘人嚇壞的,所以奉勸那些想要勸告大乘認組歸宗的人,幫大乘選祖師,最好以現代大乘出家人的種種行為來衡量,這樣比較容易得到認同,比如:住的地方要富麗堂皇好比皇宮,受取錢財珍寶可以億億萬萬,氣派花錢如同流水,參與政治不遺餘力,爭取信眾無所不用其極........,可惜這樣的標準在古代的修行圈不論是佛教團還是外道裡面可能都很難找了吧,如果古代有修行人這樣搞,早就被民眾唾棄了,沒想到經過一千多年來努力的鼓吹不分善惡,努力的宣揚非法說法,非律說律,終於也把這些根本不見容於修行人的行為給合法化了,各個大乘山頭都能好比是個小王國,每個山頭的領袖等同國王,其他出家人等同貴族,居士就是他們的國民,居士努力辛勤工作的收入,卻要繳交信仰稅,信的越深繳的越重,這些人巧取豪騙毫無羞愧,還不時徵調人力物力,這些人力物力財力,假如只是合理的用於國王貴族的高貴的食衣住行就算了,這樣也將就當作是供養,偏偏絕大多數的人力物力財力都是用於讓那些國王貴族亂搞山頭,滿足其權力欲,用來爭取擴張信仰的國土,卻能美其名是弘法,真是可憐的這些盲信誤信者,淪為魚肉任人宰割欺騙而不可自拔,還自以為是為了善知識來奉獻了一份財力心力。butterfly 寫:我覺得即使我們不信大乘經典是佛說, 也不必將大乘的經義故意曲解, 甚至送人家一個祖師爺.
比丘勤修習,觀察此陰身
晝夜常專精,正智繫念住
有為行長息,永得清涼處
雜阿含二六五經
晝夜常專精,正智繫念住
有為行長息,永得清涼處
雜阿含二六五經
你所說的"不用功型"的大乘人, 很多都是沒有因緣可以認識經典, 他們可能沒有能力念書, 這你不能形容他們是不用功, 更何況在佛陀傳法時代也沒有書跟經典可以用功, 真不知你所定義何者為用功.Mahanama 寫: 不是曲解誰的想法,而是綜合過去與大乘人互動的經驗所得到的結論。許多彌陀不離口、吃素的善男信女根本就不知道提婆達多是誰,這是『不用功型』的大乘人。另一類人讀經典較多,也知道提婆達多的惡行,但他們習於用『示現』來圓融原始聖典與大乘經之間的矛盾。這類人屬於『良知未泯型』的大乘人。
另一種你所謂的"良知未泯型", 只是想事情的角度跟你有所不同, 跟良知無關.
另外, 內心的恐懼可能是一種促使人更加努力去分辨善惡的能力.
我可不明白你說的這些奇怪的理論,你現在還是一樣在玩偷換概念的把戲,曲解二字被你解釋成各自表述,事實上佛陀對善知識的解釋只有一種,不管你怎麼去各自表述,只要與佛陀的解釋不同,那就是曲解。butterfly 寫:我想你應該知道也很明白, 大乘跟原始佛教本來在名詞上的定義就有所不同, 沒有所謂曲解, 經常都是各自表述. 這是中國文字詞語的廣大精深所造成的混亂.
這並不是「我的」解釋,我只是把經典的解釋原原本本的貼出來而已,你若是不認同,可以明白指出雜阿含經的解釋有什麼不對,你有必要連「我執的膨脹」這個帽子也扣到我的頭上嗎?討論問題不是這樣討論的吧?butterfly 寫:如果你硬要說你對善知識的解釋才是最對的定義, 也不過只是明白的顯示出個人我執的膨脹程度而已.
除了之前那個雜阿含經的說明之外,我還可以拿出其他的經典說明,不過在我提出來之前,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拿出什麼實際的東西讓大家參考看看,看看你所謂的善知識到底在經典中釋怎麼解釋的,而提婆達多又如何是一位善知識。